琿春圖們江國際三角洲跨境旅游合作研究

　　[摘 要] 2015年，國家提出支持沿邊地區提升旅游開放水平，促進邊境旅游繁榮發展。2018年，國務院設立首批邊境旅游試驗區，助推沿邊地區開放，加快沿邊地區經濟發展。吉林延邊琿春市具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 與俄羅斯、朝鮮接壤，遙望日本海，與日本、韓國隔海相望，具有開展邊境旅游活動早、交通完善、旅游資源豐 富等特點，具有巨大的開發潛能。發展琿春圖們江國際三角洲跨境旅游合作，就是在全域旅游的理念下，將京津 冀一體化與環渤海經濟圈融入進來，加大與北美、北歐、東南亞等國家和地區旅游組織的深度合作，將跨境旅游 智庫與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緊密結合起來，打造東北亞旅游業增長極的高端戰略平臺。

　　[關 鍵 詞] 跨境旅游;國際旅游開發合作;圖們江區域

　　一、圖們江國際三角洲跨境旅游的新形勢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高度重視旅游業的發展，習近平同志多次對旅游工作做出重要批 示。2017年，全域旅游被寫進政府工作報告。黨的十九大以后，更是將鄉村發展、生態文明、環境 保護與旅游業有機結合起來。2018 年，建設國際旅游消費中心成為海南自貿區的四大戰略定位之 一，同年4月，國務院通過在滿洲里和廣西防城港設立“邊境旅游試驗區”，打造特色旅游經濟帶， 推動沿海、沿邊地區經濟發展，幫助少數民族地區實現富裕，旅游產業已經成為綠色經濟的助 力器。相比于最南端的海南，吉林延邊朝鮮族自治州琿春市是相鄰國家最多、最為特殊的城市。琿春 處于中俄朝三國交界處，具有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民族文化多樣，邊境貿易往來頻繁。

　　同時，琿 春也是“冰上絲綢之路”的起點，陸運連接滿洲里、阿爾山的中歐班列，途經俄羅斯，直達德國施 瓦茨海德。琿春自古以來就有“雞鳴聞三國，犬吠驚三疆”的美譽，它是中國唯一緊鄰日本海的城 市，邊境第一村防川村距離日本海不到十五公里。琿春是中國通向韓國東海岸、日本西海岸 (北海 道) 及北美、北歐等國家和地區的最近點，是東北亞區域一體化的幾何中心，與韓國、日本隔海相 望，翻山 50 公里就進入俄羅斯符拉迪沃斯托克 (海參崴) 轄區，跨越圖們江 (朝鮮稱為“도들 강”) 就是朝鮮避暑圣地咸鏡北道。

　　早在1992年，在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倡議下，中、俄、朝、韓、蒙五國共同啟動了圖們江區域合 作開發項目，歷經 28年的發展，最初由聯合國開發計劃署主導，演變為成員國政府間區域合作機 制，未來將成為獨立的國際經濟合作組織。琿春邊境旅游開始于1991年，當時主要開設赴平壤、羅 津、先鋒等旅游項目，同時為了吸引更多海內外游客和旅游企業，1999年琿春籌辦圖們江旅游博覽 會，使琿春成為東北亞旅游業的“新名片”。

　　上世紀末，雖然東北亞國家和地區都有共同開發旅游 的意愿，但由于東北亞地區的政治形勢瞬息萬變，以及長期的歷史問題等原因，旅游合作問題始終 停滯不前，東北三省地區對外開放的發展受到極大的影響。琿春地處東北亞幾何中心地帶，是我國 “一帶一路”東北亞區域合作的重要組成部分，與日本環日本海經濟圈、俄羅斯政府“遠東戰略”、 韓國政府“朝鮮半島新北方計劃”、蒙古經濟走廊項目遙相呼應。

　　進入2018年，東北亞的局勢出現 好轉，韓朝重啟對話，平昌奧運會的和平圣火熊熊燃燒，4月，朝韓領導人會晤并簽署 《板門店宣 言》，結束了雙方的多年對峙，朝美緊張狀態趨于緩和。與此同時，中國與日本、韓國在經濟合作、 文化交流等方面也日益增多。2018年 5月，第七次中日韓國家領導人聯合發表宣言：“重申擴大旅 游交流的重要性，將努力實現到2020年三國人員往來達到3000萬人次的目標，并通過‘游歷東方’ 活動進一步提高三國的吸引力。”①2019 年，吉林省向韓國推介旅游，并與日本鳥取縣建立合作關 系。同年底，在中國成都召開的中日韓領導人峰會上，擴大三國之間的文化旅游交往成為中日韓合 作的主流趨勢。這些因素對于我國東北邊境地區的經濟發展，特別是吉林省的邊境旅游產業有著重 要的積極作用。

　　二、琿春歷史沿革與跨境旅游的發展現狀

　　琿春歷經滄桑，它見證了東北地區的歷史興衰。琿春一詞來源于滿語“邊疆”、“邊城”的意 思，而“琿”又是“美玉”之意。琿春之稱最早起用于金代，因渾蠢河而得名琿春。琿春是滿族的 祖先肅慎、挹婁、勿吉、靺鞨、女真的重要發祥地，同時北沃沮人和高句麗人也生活在這片土地 上。唐代渤海國的東京龍原府設于此地，渤海國第三代王文王大欽茂在琿春定都，開辟了名聞東北亞的“海上絲綢之路”，加強了與中原王朝和朝鮮、日本的經濟文化往來。清朝初期，琿春作為滿 族東海女真的發源地與部落聚居地，一直封山禁獵。

　　直到1881年，清政府批準吳大澂《廢除圖們江 以北的封禁令》，正式接納外來墾民。19世紀末期，琿春的領土被沙俄逐步蠶食，像吳大澂、依克 唐阿等愛國將領為捍衛國家主權做出了貢獻。由于琿春與海參崴、朝鮮雄基、日本新潟等地區距離 較近，自從通往朝鮮和俄羅斯的火車開始運營，琿春出現了早期的跨境商務活動，并帶動了商鋪、 醫院、劇院、書店、飯店、驛站等服務業的發展。

　　民國時期，琿春作為當時吉林省第二大商貿城 市，同時由于上海、青島的往來船只增多，貿易不斷，逐漸成為東北重要的集散中心。由此可見， 琿春跨境商旅活動由來已久。 另外，琿春極具紅色文化資源，是一座充滿近代屈辱與革命斗爭歷史的城市。望海閣，土字 碑，張鼓峰事件陳列館，大荒溝抗日游擊根據地，煙筒砬子抗日游擊根據地等形成了東北抗聯紅色 文化標志。

　　二戰后，由于冷戰思維，國際環境、政治局勢不穩定，琿春地區一直處于戒備狀態，直到上世 紀九十年代初，琿春才正式恢復口岸，率先開展跨國邊境旅游項目。2015年城際火車通車，國際旅 游客運站正式投入使用，每天都有往返俄羅斯斯拉夫揚卡、克拉斯基諾，朝鮮羅先經濟開發區的國 際大巴，方便了游客的交通出行與經貿往來。琿春各大旅行社先后開通了海參崴3日游和朝鮮羅先 2日游項目，軍民共建開發防川望海閣景區，打造異域特色旅游項目，設計俄、朝、日三國風情旅 游紀念品等。

　　2015年，琿春市政府開始進行圖們江三角洲國際旅游合作區規劃。2016年2月，琿春 市被列為全國首批全域旅游示范區。2016年-2017年，國家旅游局等相關單位在延邊召開邊境旅游 試驗區座談會，對琿春跨境旅游和邊境試驗區給予高度評價，為建設中國東北亞地區旅游邊境試驗 區奠定了基礎。 中國政府歷來重視邊疆經濟發展，尤其在黨的十八大以后，琿春的邊境旅游發展突飛猛進。從 第一次“東北亞區域跨國旅游產品促進與推廣”到“讓東北亞區域跨境旅游走向世界”，再到“建 立圖們江三角洲協作圈，迎接東北亞旅游新時代”，2014年，琿春被定為“東北亞旅游論壇永久會 址”，中國將設想變為了現實。連續六屆東北亞旅游論壇，中國方案得到了與會嘉賓的認同。

　　2015 年，中國的倡議得到了東北亞國家和地區的積極響應，這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共同開發、共同管理的 國際旅游區。吉林省政府也將規劃列入“十三五”重點項目，突出生態環境保護，加強旅游設施建 設，加大力度宣傳旅游產品，狠抓旅游市場規范整治，不斷優化旅游產品組合。2017年，正式開工建設琿春國際旅游樞紐，爭取邊境國雙方共同設立免稅店，落實72小時免簽的服務項目。經過三年 的跨越式發展，琿春市現已開發多種旅游產品線路。

　　三、東北亞國家和地區跨境旅游現狀

　　(一) 俄羅斯遠東邊境旅游開發狀況

　　俄羅斯遠東地區幅員遼闊，擁有非常豐富的礦產等自然資源，是俄羅斯海洋經濟的戰略樞紐， 同時也是連接美洲和亞洲的重要通道、通向太平洋的唯一通道、前蘇聯時代，遠東地區人口較少， 氣候惡劣，開發及重視度較低，多數建設集中在軍事和船舶工業。蘇聯解體后，出于戰略考慮和增 強在東北亞地區的話語權，上世紀90年代中期遠東地區建設受到重視。普京總統執政以后，遠東地 區快速發展，2003年后，俄羅斯政府頒布了《1996年至2005年及2010年前遠東和外貝加爾地區社 會經濟發展聯邦專項綱要》 和 《2013年前遠東和外貝加爾地區經濟社會發展聯邦專項綱要》，開始 加快遠東與東北亞國家地區間的區域經濟發展。

　　2015年以后，俄羅斯政府每年都會在符拉迪沃斯托 克舉辦“東方經濟論壇”，邀請六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領導人和政府官員參會，探討遠東地區建設 與合作，通過吸引外商投資，加快交通運輸、能源、基礎建設、旅游等方面發展，促進遠東地區的 經濟繁榮。2017年中國赴遠東地區的游客達到 35萬，另外還有來自美國、加拿大、日本、韓國等 國家的游客也日漸增多。

　　此外，俄羅斯逐漸加大濱海邊疆區交通基礎建設，并對中國等18國公民采取電子簽證制度。與 中國琿春接壤的克拉斯基諾是俄羅斯邊疆地區的邊陲小鎮，人口約為3萬，地廣人稀，方圓幾里只 有幾戶村民。俄濱海邊疆區政府高度重視博物館、科技館、展覽館建設，重視青少年科學普及。遠 東地區溫泉、狩獵馴鹿，以及體驗奧伊米亞康和埃索石油公司的北極溫度，是外國游客喜歡的項目 之一。

　　另外，俄邊疆區政府投資14億盧布建造五星級凱悅Hyatt商務酒店，修整十月革命和蘇聯衛 國戰爭時期的歷史遺跡，每年也將盛大的俄羅斯閱兵式作為活動主題打造特色旅游。最近幾年，俄 邊疆區旅游人數已達到100萬，其中接待中國游客約45萬名，旅游業已成為該地區重要經濟產業支 柱之一。哈桑區是俄羅斯遠東地區重要的港口，并保持原始生態，歐式風情濃厚，建筑多以哥特式、 巴洛克式、日耳曼式等風格為主。哈桑區還開發建設海濱浴場、俄羅斯小鎮等項目以吸引游客。

　　(二) 朝鮮邊境旅游開發狀況

　　朝鮮領導人金正恩執政以來，大力發展朝鮮旅游業，促進了朝鮮經濟的發展。2018年4月，朝 鮮勞動黨七屆三中全會提出了集中一切力量進行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的新戰略路線。①同時，金正恩 委員長在朝鮮勞動黨中央全體大會上強調：應該把包括元山、七寶山在內的朝鮮很多地方打造成旅 游勝地，并積極發展觀光事業。②同時，他先后視察了三池淵地區、陽德郡溫泉旅游區建設工地和元山葛麻海岸旅游區，對朝鮮旅游業發展充滿希望。

　　在這樣的背景下，朝鮮的旅游業發展迅速。首先，基礎建設得到改善，新建游樂場所、擴建平 壤順安機場、修建世界級的馬息嶺滑雪場等。其次，改進旅游服務，包括推廣景點介紹、提供交通 工具、便捷國際游客食宿等。此外，開發文化觀光、體育觀光、溫泉觀光、療養觀光、飛行愛好者 觀光、自行車觀光等多種多樣的項目。未來朝鮮的冰雪旅游、療養旅游、海洋旅游將形成東北亞旅 游業的特色名片。

　　中朝交往源遠流長，抗日戰爭時期，朝鮮人民與中國人民并肩作戰，共同打擊侵略者。當時一 批朝鮮的愛國志士在琿春這片土地上獻出了寶貴的生命，朝鮮老一輩革命家也在這里反抗日本侵 略，幾十年里，中朝友誼血濃于水。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咸鏡北道人民與琿春境內的朝鮮族同胞往 來密切，既有教育文化交往，也有親朋之誼。中國一直是朝鮮主要的旅游客源國，與琿春一江之隔 的咸境北道 (함경북도)，環境優雅，氣候宜人，是朝鮮重要的海濱度假地區，同時也有七寶山、 長淵湖等著名景區，是較早進行邊境旅游活動的省份之一。

　　九十年代，朝鮮開放邊境口岸，發展旅 游業，在羅先率先進行旅游建設，開發觀光項目。其中羅先經濟區內的琵琶島是最為著名的景點之 一，也是環境優美的海邊浴場，中俄游客一直是該地區的主要旅游群體。為吸引投資，朝鮮在琵琶 島建立了“英皇娛樂城”，增加外匯收入。當時朝鮮曾規劃打造10處旅游區，并將羅先經濟特區打 造成為MICE (會議、獎勵旅游、大型會議中心、活動展覽) 產業中心。①不管朝鮮半島風云變幻， 羅先自由經濟貿易區始終保持平穩狀態。2018年5月，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恩視察元山旅游區，指 示將其建設成為朝鮮一流的旅游勝地。

　　(三) 韓國東海江原道海上旅游開發狀況

　　韓國總統文在寅早年積極支持南北對話，促進半島和平。他的祖籍位于日本海 (東朝鮮海) 的 咸鏡南道興南市，責任與“鄉愁”促使他在上任伊始便成立了總統北方經濟合作委員會 (PCNEC， 經合會)。2017年，韓國政府正式提出“新北方政策”和“九橋戰略規劃”，加強與中國東北、俄羅 斯遠東地區、蒙古等國家地區天然氣等能源合作，連接朝鮮半島鐵路，促進半島的和平與開放。同 時，韓國政府提出“韓半島新經濟地圖”構想，其中西海岸方面，經開城-海州-南浦-平壤-新 義州，連接中國的丹東、大連，與中國京津冀經濟圈對接。

　　東海岸方面，經元山-咸興─端川─羅 先，連接中國琿春，與俄羅斯的遠東鐵路對接，加強天然氣資源和北冰洋海洋航線合作開發。在非 軍事區內，建立以朝鮮開城、金剛山，韓國江原道雪岳山等為主的旅游療養帶。2019年，成都中日 韓峰會上，文在寅總統提出東亞鐵路共同體的設想，以東北亞鐵路共同體為開端，實現能源共同 體、經濟共同體和平與安全體制。 距離琿春海上航線最近的韓國江原道是韓國東海岸線最北端的地區，是連接中國東北和俄羅斯 遠東地區距離最短的港口，具有優良的地理與港口資源。

　　2000年4月，琿春—扎魯比諾港—韓國江原道束草港順利通航。截止到2010年停航期間，共運行1300余航次，運輸貨物5萬多箱，運送入境 旅客 50 多萬人。2012 年，韓國江原道文化觀光局、BBS 游輪公司等韓國企業多次來到琿春考察， 就東北亞陸海聯運環海郵輪旅游項目，與中、俄、日等國家和地區政府部門進行多次工作性會談， 就相關問題進行旅游線路設計，達成共識。2016 年，該線復航，江原道旅游廳與中國企業共同開 發，推進航運發展。

　　(四) 日本鳥取、新潟海上旅游開發狀況

　　早在1968年，日本學者就開始關注環日本海經貿合作，福島正光在《提倡環日本海經濟圈》一 文中首次提出“日本海經濟圈”。所謂日本海經濟圈，包括中國東北地區、俄羅斯遠東地區、日本 北方地區、韓國西海岸、朝鮮北部海濱區，利用各自的資本、人力資源、技術、市場等優勢，開展 國際區域經濟合作。但是，這一時期由于“冷戰”和東北亞各國對外開放程度有限，“環日本海經 濟圈”的設想一直停滯不前。

　　直到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日本經濟界、學術界人士成立了日本海經濟 研究會、環日本海經濟研究所，才逐步引起日本政府的重視，環日本海國家地區經貿合作也日漸明 朗。對外活動的發展帶動了日本海跨境旅游合作的產生，也使鳥取、新潟等地加大了對海洋旅游、 中國東北歷史文化游，以及韓國江原道旅游等產品的開發。 日本鳥取、新潟都是瀕臨日本海的城市，兩座城市與琿春的航線直線距離并不遠，兩國在地區 經濟貿易方面最先開始接觸，并開辟了新潟、鳥取的航線。

　　近幾年，新潟、鳥取縣先后組團到長春 參加會議，推介旅游產品，介紹旅游景點。2017年，吉林省與日本鳥取縣締結友好省縣關系，在經 貿、環保、旅游、文化等領域開展全方位交流合作。鳥取縣被譽為“漫畫之都”，著名漫畫人物柯 南與鬼太郎都誕生于這座城市。鳥取沙丘也是這座城市靚麗的名片，還有皆生溫泉、石谷家住宅、 妖怪一條街等也是鳥取著名的旅游景點。新潟是日本著名的“雪國”，“白根大風箏會戰未來”和溫 泉賞雪是其一大特色。佐渡島、長岡市的煙花，高田城里的夜櫻、苗名瀧瀑布等也深受游客好評。 未來，新潟、鳥取兩縣會與琿春通過海運、航空等形式開展兩國旅游觀光合作。

　　四、跨境旅游開發存在的問題 吉林省旅游發展委員會很早就籌劃環日本海五國游輪航線，利用鐵路、游輪等聯運形式，為邊 境旅游加速。近年，中、俄、日、韓、朝等國家雖然在旅游產品開發、生態資源保護、交通設施建 設等方面做出了很多努力，但仍有諸多問題存在，制約著合作開發邊境旅游發展。

　　五、發展對策

　　(一) 推進全域旅游與跨境旅游對接 圖們江三角洲跨境旅游合作，雖然主體是東北亞國家和地區，但是在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背景 下，應推進全域旅游的發展，將京津冀一體化與環渤海經濟圈融入進來，加大與北美、北歐、東南 亞等國家和地區旅游組織深度合作，促進文化旅游、智慧旅游建設。另外，還要與其他兄弟省份跨 境旅游試驗區多做交流，建立信息共享平臺，打造東南西北跨境旅游網絡。

　　(二) 落實東北亞旅游推動機制和旅游智庫建設 建立有效的推動機制，進行地區間的密切往來至關重要。當前，雖然每年都舉辦“東北亞旅游 論壇”，但是掌聲過后，就無下文，導致邊境旅游合作成效甚少。鑒于此情況，建議由地區政府、 企業和學術研究院所設立專門智庫研究機構，及時交流溝通信息，研究問題，減少旅游沖突，實現 多方利益共贏。其次，在四國邊境旅游企業建立信息交互機制，利用互聯網平臺，整合本國邊境旅 游信息。第三，打造精品旅游路線，借鑒歐盟旅游一體化方式，建設一條互利互通的邊境旅游機 制。第四，吸納各國人才，充分共享信息，將跨境旅游智庫與國家“一帶一路”建設緊密結合，打 造東北亞旅游業增長極的高端戰略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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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利用“大數據”手段改變通關方式

　　利用大數據、“互聯網+”等模式，設計通關一卡通，方便游客跨境出行。在邊境沿線各口岸采 用電子海關手續，并不斷改善通關水平。同時優化邊境地區出入境的相關政策措施，簡化游客通關 手續，構建便利性、快捷化的邊境旅游環節，完善口岸設施，建立便捷的出入境通道。為此，各國 外事、交通等部門要密切溝通合作，促進邊境地區交通的便利化。

　　(四) 擴展多種跨境旅游產品

　　東北亞國家和地區擁有豐富的旅游資源，同時也具有燦爛悠久的歷史文化，這一地區兼具東西 方藝術特點，“幾步一風景，十里不同天”。俄羅斯被譽為“戰斗”民族，蘇聯時期著名歌曲《喀秋 莎》 的創作就緣于發生在琿春邊界的“諾門坎戰役”。符拉迪沃斯托克 (海參崴) 是俄羅斯著名的 海軍基地，十月革命、蘇聯反法西斯衛國戰爭的武器都已被展出。因此，可以針對中老年人打造 “革命懷舊游”“軍事武器游”等特色的跨境旅游產品，提升旅游吸引力。針對中國年輕群眾喜歡 “動漫”“韓劇”的特點，可以開展日本“鳥取動漫之旅”“鳥取藝術研學旅行”等旅游項目。鑒于 很多韓劇都在江原道取景，可以開展“跟著電影電視去旅行”“韓國美麗之旅”等項目。在朝鮮有 許多古代高麗時期的歷史遺跡，可以真實地感受淳樸的民風，了解朝鮮半島的歷史文化，體驗朝鮮 民俗，品嘗正宗朝鮮美食，鑒于此，可以打造“朝鮮民俗游”“朝鮮綠色旅游”等產品。

　　作者：苑海龍1 于 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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